此刻,他最怕见的,最想见的,都是她!
“寒冬已至,你上次落得病根尚需调理,再这样劳碌,定是撑不住的。”
她顺着话说了句,“听闻陛下因耶律真被杀一事对三法司施压,你不必再担心,我已经查清楚了。”
“是葛丹?”
容瑾笙准确的吐出一个人名,他虽然没跟着办这案子,但是她的动向和消息都会有人传来。
“嗯!”
曲蓁点头,将余十一的事儿及她的盘算悉数告知。
“风愁,命人传话刑部和御史台,让他们稍后去驿馆侯着。”
容瑾笙对外吩咐了句,立即有人着手去办,他收回视线,定定的看了她良久,忽然轻道:“卷入朝局是非,非你所愿,你可曾后悔过?”
曲蓁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思索片刻,摇头道:“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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