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利益动人心,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曲蓁说完又补充了句,“但香雪海刺杀那日,离战是在场的,随后被送入驿馆由禁军护卫,期间没有外出,随行的高手也没有任何调动,这消息还是你告诉我的,忘了?”
“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忙糊涂了!”
血手抬手在脑门上拍了两下,妄图让自己陷入混沌的思绪再度清楚些,“那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我来理一理啊,如今有作案动机的,是被二王子耶律迟隐藏在耶律真身边的格桑族人,也就是与薛静琅通信,引他入局妄图栽赃嫁祸的线人!”
“嗯!”
曲蓁轻应了声,静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血手又道:“那线人与离战暗中有所往来,提前告知了耶律真会死的消息,促使离战对余十一出手。”
“以目前掌握的线索而言,说的通!”
“说不通啊姑娘!”
血手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头沉的像是要炸开,“倘若余十一就是那格桑族的暗线,是他杀了耶律真,那和离战联手布局,把自己卖去暗牢里受皮肉苦是为了什么?”
莫非余十一是有自虐倾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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