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十一做了多年情报,这点分析的本事还是有的,单于游既然能因耶律真的死质问他,又特意问了初二那日他的行程,说明耶律真死于初二,且已有线索指向他,他被抓是亥时后,按照道理来说,那时辰耶律真应该在驿馆内安寝,如果死于重重护卫之下,不可能没有动静,所以定是在亥时之前。”
“因此,他只需随意说个时辰,只要我们验证的结果不一样,追查下去,他就是罪人!”
顾义不敢置信的瞪眼,“天底下还有上赶着替人顶罪的?”
”怎么没有?”
相比于在军中厮杀的顾义,在这方面,就不如钱小六有发言权:“我之前做捕快时就遇到不少这样的例子,不过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小事,顶多在牢里关几日。”
“来汴京这一路上遇到了个被辞退的老大哥,他说大地方的案子都是要人命的,那些当官的查不到凶手,为了交差,怕街上抓乞丐会引起暴动,就去奴隶场买了人来顶罪,称作“替罪羊”!”
奴隶是这世上最贱命的东西,代代相承,生死由人。
唯有姑娘肯为他们站出来鸣冤抱屈,所以才有了如今的青镜司,他们所效忠的并非是陛下,也不是巍巍皇权,而是她!
顾义忠直但不盲目,听了这番话也叹了句,“朝廷姑息养奸,吏治**,莫说是文官,就连武将也不思军事,除了驻守迦南关,常年征战的狼军外,也就唯有北境的那几支军队尚有战力,其他的一言难尽,大盛如今已是内忧外患了。”
他叹完之后才发觉其他人都看着他,顿觉不好意思,轻笑了声,“抱歉,话题扯远了。”
血手与他已经很是相熟,搭着他的肩膀笑道:“没什么,我觉得你这幅忧国忧民的模样,才像是曾经征战沙场的热血儿郎,别整日里死气沉沉的才好!”
“谁死气沉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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