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字,他语气略重。
血手品出了其中有着托付的意味,面色一肃,单膝跪地道:“属下谨记。”
等了许久,再不闻人声。
他悄然的抬眼正要打量一二,就见容瑾笙控制着轮椅调转方向朝外走去,血手诧异道:“主子,你不进去看看吗?”
回应他的,是渐行渐远的背影。
“血手?”
曲蓁的唤声传来,血手忙整理好神色,转身进了内院,“姑娘怎么了?”
"他来过了吗?我好像听到了他的说话声。"
曲蓁往外探了眼,却只看到了漫无边际的黑夜,阴沉的连个星子都没有,沉甸甸的压在头顶。
血手摇头,“没有人,姑娘该不是听错了吧?”
主子悄然而来又不肯露面相见,定是有自己的考量,他也就没有说破,以免情况变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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