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说罢,风愁望向马车内的人影,疑惑道:“这话说的是……”
容瑾笙默了片刻,低道:“回去吧,就说他明白怎么做了。”
“是!”
话已带到,血手也就不再耽搁,转身离开。
风愁一脸苦相,怎么做?他连事情都没搞清楚,能明白什么?
太欺负人了!
“主子?”
“她说的是当年我被虎贲军从城外密庄救出来一事。”
那劫走他的匪徒正是肃王余孽,见事迹败露,突围不成反遭围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容瑾笙垂眸细想,他这些年竭力追查肃王余孽的消息始终未果,在知晓铜壶滴漏一事后,也知晓他这伤是在宫中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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