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门被沉沉的合上,四周重归寂静。
曲蓁跪的笔直,四周都是碎瓷碗和茶叶,安公公颤巍巍的弓着身子抹了把汗水,一看这遍地狼藉,苦笑着道:“我的姑奶奶啊,您与陛下拧着来又是何必呢?男婚女嫁,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
不等他话说完,曲蓁冷道:“微臣父母早丧。”
安总管语塞,换了个词儿继续道:“陛下赐婚,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嫁的还都是高门显贵,断不会委屈了您,再说了,您不是与晏家两位公子关系都不错嘛!”
“我与他们,是能把酒言欢的挚友,无关风花雪月。”
曲蓁语气平静。
陛下留下自己的贴身内监,安总管又多有过问,想来是陛下是想通过他的嘴来劝解一二。
她答得格外坚定。
“把酒言欢与风花雪月并不冲突,曲大人莫要辜负陛下的好意啊!”
安总管躬身在她身侧站着,压低声音道:“前些日子陛下得了消息就传召国公夫人入宫相询,夫人当着贵妃娘娘的面儿表态称若姑娘愿嫁入晏家,必待你视若己出,绝不为子纳妾,这在勋爵人家可是极难得的!”
“公公不必多言,曲蓁怕是要辜负夫人和陛下的美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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