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没多话,事实远不如她说的这般轻松,蛊虫反噬,有碎骨拉筋之痛,往往会持续六个时辰之久,痛死过去再痛醒过来,反复遭受折磨。
任凭她想尽办法,也只能将痛楚减半。
饶是这样,每每的蛊毒发作之日,迦楼都会将自己弄的全身是伤。
“以身养蛊,你是让那些蛊虫寄养在身体血肉之中?你疯了吗?万一出什么意外,你……”
曲弈想起方才那场面,心有余悸,从手指到头发丝都在隐隐作痛,责问的话说过一半儿,突然就哽在了喉间。
若非情不得已,谁愿意以这近乎自残的方式来练功?
他看向曲蓁,哑声道:“蓁儿,可有什么根治之法?”
“不用问了,她要能治也不会拖到现在,除非泄尽我这一身武功,驱蛊换血,否则这毛病终生难愈。”
迦楼道。
曲弈剑眉蹙的更紧,“难道你就不能……”
“不能!你方才也看到了,阴司琰步步紧逼,容不得我出半点差错,幸好是你们来了,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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