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哪个案子,眼下全汴京都盯着的那件案子呗。”
血手往后扫了眼,生怕说话的动静影响到里面,又不放心的拽着他往远处走了些,戏谑道:“小公爷如今春风得意,日日跟着迦楼圣女打转,哪里还有心思关心我们姑娘?”
“瞎说!”
曲弈抬扇在他肩上敲了下,侧过身子微微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陛下不是已经拒绝了那些奏请吗?她还要查?”
“不然怎么办?交给刑曹那些脓包?他们太平日子过久了,恐怕都忘了怎么查案,等他们找凶手,恐怕两国早就开战了!”
血手对此嗤之以鼻。
“那也不能让她一个病号劳心伤神的去做这些事啊!”
要是被祖父祖母知道了,恐怕又是夜夜无法安眠,曲弈想起顿觉惆怅和惭愧,父亲离京前嘱咐他要照看好蓁儿,结果又是驿馆围杀,又是带病查案,他这个做大哥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是他失职!
“姑娘决定的事情谁能劝得动,你能?”
血手白了他一眼,交叠着双手放在腹部,往后退了步让开通往里屋的路,皮笑肉不笑的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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