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弈垂眸打量了自己一番,对此也很是无奈,“我常年在外游历,难得回京,这衣裳是娘亲手做的,总得讨她几分欢喜吧!”
“腰间的香囊也是舅母做的?”
她斜睨了眼,笑道。
“可不是?这天竺子寓意多子多福,她在我的每个贴身物件上都绣了几株。”
曲弈忽的想起什么,猛地看向她提醒道:"蓁儿,她待会要是提起和阮家的婚事,你可千万帮我拦着点,我招架不住!"
“你们二人一没有下聘,二没有交换信物,算不得婚约。”
两家长辈有意促成此事,但没有敲定就算不得数!
"是算不得数,但先前猎场时阮姝玉为摆脱困境当众称两家有结亲之意,我顾虑颇多未曾反驳,在旁人眼中已经不知传成了什么模样。”
曲弈想起此事就心烦,摇着扇子的动作更快了些,“我娘对阮姝玉甚是喜爱,就是她一力撺掇此事,要不是我心志坚定又常年在外,这庚帖早就换了!”
“舅母再如何喜欢她,也越不过你这个亲生儿子。”
曲蓁意思很明确,这事儿,她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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