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回府,整个国公府都热闹起来。
一行人到松明斋后,先叩拜了老夫人和国公爷,循例问了些家常闲话,用过便饭,老爷子便带着曲弈去了旁边书房商议年礼的细节。
留下曲蓁与夫人,还有老夫人闲坐叙话。
“还是托你的福我才能见上这丫头一面,素日里想要她来陪陪我这老婆子都难,不是去了青镜司,就是在宫中议事,哎,当真是可怜的紧呢!”
老夫人拉着自家儿媳的手抱怨了两句,眼神不住的往曲蓁那儿飘。
曲夫人见了这幕,不禁失笑,替曲蓁辩解道:“我们蓁儿领了朝职就当尽忠职守,她是大盛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官,说起来还是我们国公府的福气,我瞧着老祖宗哪里觉着可怜,分明是乐在其中呢!”
“就你护着她!”
老夫人嗔了句,轻叹道:“我啊就怕她受欺负,朝堂上的那些事你父亲大半辈子都没能搅和明白,她一个孩子哪里能斗得过呢?”
曲蓁在旁没有搭话,含笑听着。
这番话她已经听了不下十遍,每次来松明斋请安,祖母都必是要叮嘱的。
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换成了舅母。
曲夫人面对这种局面显然已是得心应手,附和了两声,旋即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话题,“儿媳这次从城外归京的路上倒是听了不少趣事,也是关于蓁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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