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附近多是贫苦人家的住所,做的是野味买卖,皮毛生意,葛丹为耶律真随侍,身份贵重,没事跑去那儿做什么?”
看他这幅模样,曲蓁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余十一意外知晓葛丹的身份,但以他的谨慎,定不会揭露此事。
而葛丹当时描绘与薛静琅交手的经过时,许多说辞都有些含糊不清,说出口的话的确是真话不假,但未必就是全部的事实。
如今细想,他似乎有意将矛头指向案发现场有第三方黑手,之后单于游被剥夺调度权,与使团离心,孤身离开驿馆,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
再到后来单于游暴露余十一的存在,从离战手中捞人,余十一抱死志顶罪……
若是没有薛静琅那边的消息,或许,杀了耶律真的罪名,最后就会落在余十一的头上!
这一切到底是她阴谋论,还是有人精心算计?
“你有没有想过,离战为何会好巧不巧的在初二那晚对你出手?”
曲蓁的问话余十一显然答不上来。
因为,此刻的他已然乱了!
他是耶律真身边最出色的探子,平日了再如何繁杂的消息落在手中,都能在须臾间理出头绪。
但这次,他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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