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噙着冷笑,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你在皇城脚下放毒伤人,绑架朝廷命官时,可想过自己的身份,如今闯下祸事,反倒拿身份说事,想以此为庇护,北戎之人都是像你这般厚颜无耻吗?”
“绑你是我的主意,与北戎使团无关,我单于游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不拖累旁人,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
在援兵赶到的时候,单于游就知道此事无法善了,总要有个人来承担一切的罪责。
他能一力抗下,是最好的结局!
“有关无关,大盛自会查证!”
血手懒得与他多废话,撩下一句,扶着曲蓁飞身下了屋顶,朝院外走去。
没两步,她蓦地止住身形,回首在人群中搜寻了一番,最终落在了单于游身上,“我没记错的话,葛丹不见了!”
“此事与他无关!”
单于游咬死这句话,其他的再不多说。
曲蓁也没执着于此事,只要北戎使团在这儿,人就走不远,怪不得葛丹能得耶律真的重用,反应倒是极快,想来在血手等人抵达时,他便趁乱离开了这儿,去了栖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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