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怔片刻,点头道:“好,我稍后就去。”
距离上次陪二老用膳已过去了好些时日,舅舅去了临江府移棺,曲弈又不知在做什么,近日极少露面,她身为晚辈,确实是疏懒了些。
到了松明斋老爷子在习字,老夫人免不得拉着她委屈埋怨两句,她含笑陪着,连连告罪,称日后定然来得勤勉些,这才得了清静。
“近日汴京冷得很,你总穿得这般单薄生病了可怎么办?我啊知道你忙,所以已经吩咐嬷嬷根据你的喜好和身量,找人去做了披冬衣,晚些便给你送过去!”
在药物调理下,老夫人精神已经好了许多,慢慢能四处走动。
曲蓁没想到她会准备这些,感动之余又觉得哭笑不得,长公主不久前才命人送来一批衣物和锦缎,从云袜里衣到小襟外裙应有尽有,她便是一天换一身过完这个冬日怕都穿不完。
没想到祖母也命人裁制了。
“你祖母为了些中意的料子,累得绸缎庄掌柜腿都要跑断,又自己描了花样送过去。”
老爷子边写字边斜睨了她一眼,哼道:“就连厨房准备的菜色,全都是你喜欢的。”
曲蓁见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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