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人知道你在我手里,两国的邦交自然不会受影响。”
单于游面对她的威胁并不在意,一切后果他都能担待的起,他们虽然不赞同他拿了曲蓁,但也不会泄露此事为北戎招惹祸端。
他姿态悠然的往椅子一靠,翘着腿,轻哼道:“等过了太后寿宴,大王子了结这边的事儿,那些人找不到你自然会放弃,到时候将你夹带在回国的箱子里,只要出了大盛地界进了漠北荒原,漫漫黄沙,天地高阔,谁还能找得到你?”
“你就这么自信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曲蓁声音轻淡,不见厉色,但自始至终都沉稳冷静的令人胆寒,单于游眼角的余光落在她身上,心中悄然拉起了警戒。
话虽说的轻松,但他知晓在汴京的地界上,行事还是要慎之又慎。
这不是他能放肆的地方!
“与其关心我的处境,我觉得曲姑娘该为自己担心才是,你真以为我请你到这儿来,是为了喝茶聊天的?”
“担心和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给旁人徒增笑柄,无用之功本官向来不屑于做。”
曲蓁挪着手将凌乱的裙摆抚平,面色淡然,“不过我倒是好奇,绑了我的这件事,究竟是你的意思,还是耶律真的意思?”
“怎的?还想出去后兴师问罪?”
单于游不屑的笑了声,倒也不纠缠这个无聊的话题,好心的解答道:“凭我们大王子的身份,像你这样的小人物,也配让他耗费心思?是爷自己的意思,落在北戎的耻辱和嘲笑,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刷,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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