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谢奉仪替曲蓁把完脉,在一众急切的注视中,起身拱手道:“启禀陛下,曲大人体内余毒为清,还需用药调理些时日,至于伤势,都是些皮肉伤,不足为虑……”
“什么叫不足为虑?”
景帝语气略沉了些,望着那被鲜血浸透的衣裳,目光愈冷:“朕命你好生照料,不得留下疤痕!”
谢奉仪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料到会引起这么大反应,诧异之余忙道:“微臣遵旨!”
“陛下,既然已经商定,那是不是该昭告百姓,顺便解除驿馆的禁令?免得衍生出更多风波来。”
见状,有人趁机说道。
毕竟宸王府的黑云骑手持强弩将驿馆团团围住,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南疆和大离那边总要有个说法。
景帝觉得有理,对老太监使了个眼色,老太监会意的招来人低声吩咐了两句,下去办差了。
“北戎的大王子还没回城吗?”
耶律真中途调转回驿馆,又追出城外去,再没有消息传来。
“禀陛下,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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