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低声宽慰。
景帝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眉宇间的愁色淡去了几分……
曲蓁一出御书房,没走多久,那标志着宸王府身份的阴沉木马车就穿过宫门呼啸而至。
纵观满朝文武,宗室皇亲,除容瑾笙外无一人敢将车驾赶入内城,就连东宫太子也要乖乖在承天门外下马撤轿,步行入宫。
可他就是有这样的底气!
“上车!”
容瑾笙路过她身侧,淡淡的说了句,谢奉仪有些诧异,他奉旨照料她的伤势,她要是去宸王府,那他……总不能跟去王府吧?
那门槛,不是谁都能进得去的!
“谢大人稍后写下药方送去曲宅即可!”
曲蓁来不及多说什么,又与阮舒白、晏国公等人说了声,转身钻入马车,待她坐稳,马车立即朝着宫外而去,将他们远远抛在身后。
谢奉仪哭笑不得,感情他特意进宫一趟,是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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