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边穿戴边对外扬声问道。
没听到意料之中的声音,倒是屋顶‘铛铛’响了两声,紧接着传来少年不满的嘟囔:“都戌时了,疯女人你比猪还能睡!”
听了这声,曲蓁失笑,“棠越,你忘了之前说过的话了?该怎么叫我?”
屋顶死寂片刻,传来声冷哼,“风愁说小孩子说的话不用那么较真!”
“是吗?他为什么这么说?”
曲蓁动作很快,起身船上鞋袜,用簪子将发丝绾起,顺着他问道。
“我叫那个人娘娘腔,他追着打我,风愁就让他不要跟小孩子较真。”
棠越砸吧着嘴,想必又在吃东西。
“谁教你这么叫的?”
曲蓁听到风愁时,就知道棠越肯定又被诓骗了,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玩兴,总逮着棠越捉弄。
上面‘啪啪’拍了两下手,似是吃完了,下一秒就挂着房梁,倒挂在窗前,“是风愁教的,说那人家里桃花酥好吃!这么叫就会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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