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他们不仅死了王室子嗣,惹了一身骚,说不得还要面对大盛的压力!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场众人,除了曲蓁等人,恐怕也就只有单于游还记着案件本身,他顺着余十一的话来来回回思索良久,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有你的影子!葛丹!”
“不仅如此,他还借着驯鹰的机会,与外界传递消息,那女人的存在,风月楼和薛静琅的关系,都是由此得知。”
余十一在旁补充了句,看向面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的葛丹,冷道:“我亲自跟过两次,那信鹰最后都是进了王城的外的一处专门买卖猎物的场子。”
“你说的,该不会是郎泰猎场吧?”
单于游瞳孔骤然一缩,声音发紧。
“你知道?”
余十一还在想要怎么说清楚此事,听了这话,顿时明白自己不必再浪费唇舌了。
单于游咬牙,“那场子我时常会去,一次偶然的机会叫我撞见了幕后主人,他是耶律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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