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迦楼这才松了口气,撩起车帘往外看去,官道两侧是苍茫无际的旷野,除了风声不见其他。
曲蓁顺着她视线望去,淡道:“他没来,也不在府中。”
“没来……”
迦楼怔怔望着外面良久,嘴角忽然勾了下,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来,她撂下车帘,垂眸低喃道:“不来也好,总归就不是同路之人。”
他洒脱不羁,虽生于世家望族却不涉权势争斗,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留天真,是个一身磊落的君子。
可她,毒入骨髓,深陷权势阴谋,血海深渊,是开在地狱里的毒莲花,说不得何时就会被吞噬干净。
何苦再拖累他!
曲蓁轻拍着她脊背无声的安慰着,他们之间的事情,作为外人,不好多说什么,还得他们自己去解决。
须臾,迦楼抬眼,已经再望不见哀凉之色,满目不舍:“鹤仙儿,我该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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