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他忽然明白了破绽在哪儿:“我言语间表明了是那贼寇一剑穿腹后再将他打落的断崖,你还没放弃怀疑我,是因为那两个护卫?”
“对!”
曲蓁点头,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如果当时耶律真死,一切尘埃落定,谁又会杀那两个护卫?你说自己没留意到他们,所以那两人是原本随在耶律真身旁,被贼寇所杀,还是耶律真被杀后,他们赶到才被杀?这很矛盾!”
“出于谨慎,我没放过任何一种可能,官府在搜寻那贼寇的尸身同时,我便通过单于游知晓了余十一的存在!想方设法从离战手中将他救了出来,排除他作案的时间后,唯有你有机会动手,稍加试探就挖出了个惊天秘辛!”
说到这儿,案子也是进入了尾声。
接下来的事情,便不需她再解释了。
葛丹怔怔的坐了许久,哑声道:“有了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但你是如何确定就是我,那贼寇不也没找到吗?就凭那两个侍卫?”
“对,就凭那两个侍卫!”
曲蓁招手,血手会意的从袖中掏出张锦帕打开递给她,她将东西往众人面前递了些,“你看,这是什么?”
“丝线?”
葛丹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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