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奇。”
“嗯,他们呢,死后靠出卖劳动来换取存在。真是讽刺,活生生的人从没关心过存在感本身,他们寻欢作乐、尔虞我诈、酗酒狂欢,但就是不去关心心灵的存在。反倒是死了,却要不惜一切代价来获得存在!”
“哦,你说的是感受当下对吧!”
“就你存在维度来说,理解的完全正确。”她轻快的说:“到了。我们在这个亭子里坐会。”
她三两步进入亭内,坐在围亭一圈的护栏兼座椅上,双臂伸展手扶着护栏,脸上露出微笑。
张坚放眼望去,亭子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乐天亭。
少女对着走进来的张坚说:“我每次来都会到这里坐下,并不是这里风景有多美丽,或者坐着多舒服,而是这个名字:乐天。没人可以理解我为何会因为名字而快乐。”
张坚附和着说:“我要说我也会因为一个名字而开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故意讨好你,牵强附会寻找共同爱好。”
当然多数人会因为突然看到的人名、地名或者书名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或冲动,这些名字可能与一段快乐的回忆产生了链接。
“会!”少女闭上眼睛说:“你总喜欢去搭讪小女生,虽然从没成功过,但你锲而不舍没脸没皮的劲头让人叹为观止。”
还好她闭上了双眼,否则她一定会见识到什么是能烤化鹅卵石的红脸。
“没和人搭过几次讪,”他赤急白脸的辩解:“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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