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该去哪里,”张坚又抱怨了一句,“无论去哪里都会汗流浃背,如果什么车也不坐的话。”
他现在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一会就凉快了。”玉无暇说:“我们去蛇山办点事。”
“我们去蛇山?登黄鹤楼吗?”张坚兴奋的说:“我从没去过黄鹤楼,票价有点贵,有次我在门口,老婆孩子进去了,后来他们说里面也就那样,唯一有用的是拍了几张在楼顶的照片,嗯,发发朋友圈什么的。”
“我们会上黄鹤楼的,但不是为了拍照发朋友圈。”玉无暇认真的说:“我们去拜访陈友谅,他住在黄鹤楼。”
首先陈友谅毫无疑问是个人名,这点他可以确定,或者他是黄鹤楼管理处的领导?又或者是保安,找他可以不用买门票。
免费的事情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其次这人的父母给这人起名字好失败,与元末战败的汉王一样,不晦气吗?
想到这里他,说:“你这个朋友名字很有趣,与古人重名了。”
玉无暇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说:“一桥归他管,我们要过桥需要和他打个招呼。场面上的事情,不打招呼显得不尊重他。”
思维的大脑被迷雾遮蔽,雾非常浓。张坚决定放弃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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