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皱皱眉:“现在不同往昔,主要靠谈判而不是去杀死敌人再去霸占他们的妻女和土地。”
“无赖们穿着昂贵的西装,坐在价格不菲的桌子前,吹着空调。向对手大谈着正义公理,说正是人类的道德标准督促他们前来谈判,完全是为了全世界的福邸。”
张坚被逗的呵呵笑了两声。
心想玉无暇倒是很大方,有点女强人的开放性,而不是传统女性只做不谈的矜持。
于是他松了口气,说:“是的,起码不会有人因此而丧命。”
然后他又好奇的问:“我印象里陈友谅战败了,你似乎……怎么说呢,看你好像觉得他很重要。”
“这里面有点小曲折,汉王原本可以一统中原。一切都是按照历史进行的。”
“但你……就是困在你大脑的哪位一时心血来潮,想要过过开国皇帝的瘾。没办法喽,大老板要玩玩无伤大雅的小游戏,谁也不好意思阻拦。”
“可是汉王也不是吃素的,逼得哪位只好开挂,从其它维度弄来现代的枪炮,才在鄱阳湖狙杀了陈友谅。”
“但违反了游戏规则,这和玩象棋一样,原本将与将隔着士呢,甚至中间还有只相。结果他飞过去直接僵军,只因为他是老板。”
“但这牵扯到很多上界部门,历史是各部门一起,早已拟订好,经过批准的。光是去迪拜帆船酒店开研讨会,都开了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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