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无常挤眉弄眼的笑成一团。

        “那糖你还有吗？”张坚在走远之后说：“我也想来一颗。”

        玉无暇白了他一眼，说：“你吃了也只是甜甜嘴巴。”

        “你不在仙班之内，吃了没用。一旦那人的意识被分离出来，你就会继续你的凡人生活，按照你既定的命运轨迹生老病死。”

        张坚隐含着遗憾之意说：“那你又说把芸儿嫁给我。那我以后死了，她岂不是成寡妇了。”

        玉无暇白了张坚一眼，说道：“一切运行的实物都隐含着自然的规律，芸娘曾经和我说过，她不想过这无尽头的永生，她想有生有死。今天她在吃饭的时候给你布菜斟酒，就说明了她的心意。”

        “倒杯酒能表明什么？服务员天天给人倒酒。”张坚不以为然的说。

        玉无暇盯着张坚说：“在我的记忆之中，她一直以来只伺候我一个人。”

        “他们为什么都叫你姑娘？”张坚问道：“你看着好拉风，应该叫娘娘才对。”

        .“对你个头啊，我一个未婚的姑娘叫娘娘像话吗？你是不是傻啊。”玉无暇恼怒的说道。

        “这个我没想到。”张坚心想，还是未婚姑娘？这么大权势只怕很难嫁出去，除非玉皇大帝来迎娶她，但似乎玉帝有夫人了，还生了几个不安分的女儿，总是要下凡找男人那个那个……

        过了半晌，张坚时实在忍不住开口道：“黑白无常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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