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坚看到玉无暇回来后感慨的说：“如果他们去参加电视台的歌手大赛，只怕会秒杀所有其他选手，只用录制一期节目就好了，节约了大家的时间。”

        “当然也有可能意外被淘汰，又满血复活，最后得了亚军，因为冠军早被人买走了。”

        “选秀？”玉无暇不屑的说：“那有引人堕落开心呢。”

        “堕落？就是不走正路、灵魂进入黑暗？我以为是船舵呢。”他又接着问：“你拿的啥，我看他给你个包。”

        “不要把鼻子伸到狼的嘴边，”玉无暇看着他不怀好意的说。

        “只是出于礼貌，”张坚满不在乎的说起：“我怕我不问一下，你会不高兴。很多人都特别想让人打听他们的秘密，如果你不去打听他们会不高兴的。”

        “好吧，好吧。”玉无暇说：“怕了你了，这是他们向我献的良心。他们……你就当是高速路收费员吧，但他们收取的是人的良心，如若想进入城市就必须交出一点良心。”

        “而你则收取他们的管理费，你们按比例分成？”张坚觉得不可思议。

        “差不多吧，它们是我最具威力的部下，能完成别人无法完成的任务，不管是人还是神对他们都没有免疫力，除了我。”玉无暇有些得意说：“他们缴纳贡献，而我则允许他们去狩猎那些自甘堕落者，然后享用他们的的良心。”

        “听上去好血腥！”张坚目瞪口呆，问道：“就像聊斋里的恶鬼摘人心吃？”

        “我这是隐喻！谁会真的去吃人心呢，并且不好吃，”玉无暇气坏了：“你个王八蛋，你把我气糊涂了。”

        “其实我能理解隐喻，”张坚有些不好意的的说：“我真的能理解这个隐喻，只是我琢磨着你们这些神呀的，也许比较喜欢重口味食材，才随便问问。听你这么说我……我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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