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知道白姑娘为何对我很不耐烦。”张坚疑惑的问。

        “姑娘其实很有气度，”月英说：“为何老是和你发脾气我猜测不是生你的气，而是生你大脑里的哪位的气。”月英思索了一会，说：“我年龄还小，是在黎明之战以后出生的，有些事情也是道听途说来的。”她思索了一下说：“我们这个时代叫‘天’，上一个时代叫‘星’这个你理解吧，就和‘唐宋元明清’类似。你脑子里的哪位决定反抗星的统治，于是……你知道发动战争不是随随便便的，需要一个理由，于是他召集支持者在‘天’这个地方召开誓师大会，发檄文……就和现在的民国时期的通电全国一个意思……”

        “理解，美国打伊拉克也是在联合国大会上举着洗衣粉说是化学武器，”’张坚说道：“鲍威尔举着的估计是活力28。”

        “什么？”月英疑惑的问。

        “因为比较白。”

        “这是什么梗，没明白。总之仗打的很艰难。但姑娘具有很强的组织能力，随即势如破竹，星朝灭亡了，天朝开始了。但在后面封赏上出来乱子，姑娘和她的部下被分封到欲界，而那些投降的人却在欲界以上的维度掌权。就是这样咂，姑娘恨死哪位了。姑娘最爱背诵的诗词就是满江红，‘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总听到姑娘背诵。’”

        “听得好伤感，壮士流血，佞臣当权。”张坚问道：“这个和骂我有啥关系。”

        “也是，”月英问道：“你肯定说了什么？”

        “我先是夸堕落者长的好看，接着她说是来收堕落者的保护费，我问是啥，她说是良心，我说好血腥，还吃心呀。就这个。没别的。”

        “以前他们在战场上顺便吃掉敌人尸体和俘虏也是经常事情，战斗很费体力的。”月英笑了起来：“估计是这个触动了她的伤心事。”

        “……唔……”张坚不知如何说。

        “那时他们并不是现在的形态，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月英说：“但绝对不是人形生物，那时候还没有哺乳动物呢。我都不晓得自己原始形态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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