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坚感觉到月英因为不理解笑话有些小生气,为安慰她问道:“老听见保护我,保护我什么的,有人要害我吗?”
“总有些想上位的神呀,瞅冷子给你使个绊子,最关键的是你不清楚谁会坑你。”月英说道:“神仙做太久了,个个城府很深的。看来需要一次重新洗牌了。”
“害我?来拆白姑娘的台?”张坚似乎有些明白点了,问:“我要是自杀了呢?会怎么样?”
“你要是自杀了……”月英说:“我不知道,从没发生过托胎后灵魂受困的事情,我不知道,也许那位真的会就此消失了吧。”
张坚意味深长的说起:“看来白姑娘的仕途掌握在我手中。”
“……白姑娘了不起被大罗天戒勉,而你可是死了,孰轻孰重?”月英笑了起来,说道。
“大罗天处罚这么轻。”张坚睁大了眼睛。
“那位的位置一定有人盯着呢,这次投胎事故说不定就是大罗天里有人搞鬼,”月英奸狡一笑:“另外,严厉处罚一位雄霸一方的天子会有什么后果?”
“反叛!”张坚肯定的回答,他想起了建文帝。
“不和你胡扯了,我需要去趟卫生间,你跟着我。”
“怕不合适吧?”他略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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