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哈着腰说:“先生你先尝一口,看看真假,假的我去换。”
张坚喝不出真假,只是假模假样的在酒盅里倒了一点,然后放至鼻前嗅了嗅,随即饮入口中,在嘴里咂摸一下,说:“我喝不出来真假。”
两位美女笑得前仰后合,玉无暇用筷子隔空虚点他一下,笑着说:“喝不出来你尝的这么认真。”
两位女士都不喝酒,张坚索然无味的自斟自饮,甚是无趣。玉无暇看他闷闷不乐,于是拿过一个杯子陪他喝了几杯。酒瓶半空之后,玉无暇便不要他再喝了。
吃饭的时候两位美女聊的都是些过去的往事,时不时嫘祖会和张坚说上几句话,都是孩子多大,在哪里上学之类的。
上菜的是位上岁数的老妇,感觉那老头是一家子。
吃罢饭之后张坚被领到东厢房休息。边走他边随口问老头:“您在嫘祖府多久了?”
老人眨巴眨巴眼睛,答道:“哦,我记得是至德二年,当时兵荒马乱我……我一家十几口都被乱兵杀死,娘娘恰好路过救了我们老两口。从那时起我们就跟着娘娘了。”
“哦,”张坚疑惑的眨眨眼睛,还是不知道那一年。
老头看到张坚的表情,解释道:“距今一千二百多年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