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的酒正经不错,坛子装的,一开封香气扑鼻。张坚虽然不会品酒,但也觉得是好酒。
“虾兵蟹将从江底沉船里找到的,说是宣统时候的船。”龙王说:“我喝过一坛,香。”
吃饭时讲黄色笑话原本是龙王的一大爱好,但碍于玉无暇在场,龙王没敢讲,只是说了些兽王的糗事,什么最近第三十八房太太和凡人跑了,兽王跑去向美人鱼求婚结果被拒绝之类的。
“美人鱼是丹麦人,眼光高得很,人家爱的是山姆,怎么会看得上兽王这个土包子,”龙王开心的说:“我送了她一辆法拉利,她才爱了我一次,那把我折腾的够呛……”
龙王原本打算描述爱的细节,但猛然瞄见玉无暇面露不悦,随即闭嘴。
张坚想起个问题于是客气的问龙王:“我一直以为龙宫在南海,再不济也会在长江底下……”
“没错,龙宫设在水底意境很不错,躺在床上就可以欣赏水景,但主要因为风湿病,太潮湿了,等年纪大了可受罪了。我叔叔就有风湿病,于是我决定整体搬迁到岸上了。”龙王找到了缓解尴尬的话题乐呵呵的解释。
小姐姐们纷纷来敬酒,都说龙王好色,但他见了几个姑娘甚是恭敬,小姐姐们敬酒时他眼皮都不敢抬。
轮到女人味,张坚特意注意的盯着她看了几眼,而她敬到他时并无不同。一样的言语一样的音调一样的谦卑的表情。
玉无暇没有干涉张坚喝酒,加上龙王和龟丞相是劝酒高手,散席时白姑娘也喝了四两,张坚自觉有八两。
张坚回到客房,不久便有人敲门,张坚问是谁。
“是我,”玉无暇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