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端了上来，婕妤优雅的加了点伴侣，轻轻搅了搅，端到嘴边噙了一口。一脸陶醉的模样，然后说：“当年雾市叫东方芝加哥。”

        对，汤姆逊冲锋枪就叫芝加哥打字机，当年禁酒令时期，芝加哥黑帮用它横扫警察……靠，他暗想，我脑子是有问题。

        他笨拙的把伴侣倒入咖啡，姿势别扭的搅拌着。

        “优雅需要长时间练习，”婕妤微笑着轻声说：“经常到这些地方坐坐，你自然就会优雅。”

        坐一下几十块呢，我买箱啤酒坐在小公园可以消磨一下午，如果喝慢点没准可以熬到下半夜……闭嘴，他自己暗中告诉自己。

        “我一直试着高雅，向你看齐。”张坚笑着说。

        “嗯，人类像蝼蚁一般，生命转瞬即逝，如果没有品味在其中衬托，那什么也不是了。”婕妤微笑着说，又噙了一口咖啡。

        “没错，生命短暂……”张坚一时不知说些什么，问道：“你们是六姐妹？”

        “是的，从我有意识开始，我们就姐妹就跟随姑娘，帮她办事。”婕妤回答。

        “有意识？”

        “是呀，我们应该是姑娘创造出来的，她把她的一部分注入我们其中。我猜是为了让我们各司其职，这样办事效率高些。毕竟她管理着欲界，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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