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眯眯的问:“你从车上摔下来,我猜一定很痛吧,在你昏迷之前。”
还没醒?不像。他掀开被单看看自己,完整无损,长出一口气。
“我的手艺还不错吧,这皮肉,跟新的一样。”老人得意的说:“你昨晚摔得够惨烈的,胳膊和腿都……,”他比划着,然后摇摇头,说:“年轻人就是毛手毛脚,开这么快,也不系安全带。”
“女人味呢?”昨晚的记忆回到了张坚意识中。
“你摔得太狠,三魂只找回一魂,女人味去南极找白鹤讨要灵芝草去了,那白鹤又阴有坏又狠又色,记得年轻那会,这只禽兽老围着我老伴转,说什么,生个混血的漂亮……”
“你个老不死的,别在这里胡沁,”一位老婆婆走了进来,说:“老东西,把儿子衣服找一套给张先生穿。”转脸对着张坚说:“味味买早餐去了,我说我来做,她非要去买。”
老头听话的起身,打开柜子翻找,发出丁里哐啷的声音,听来柜子里不止是衣服。
婆婆瞄到爹爹找出的衣服,又吵道:“这件儿子要穿呀,回来发现不见了又生气。去去去,我来找。”
张坚换好衣服,衣服旧了一点,但很合身,穿着也舒服。
他跟老夫妻一起来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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