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接着说:“福气不是能求来的,命中注定。”
“……你们信这个?”张坚惊讶的说:“我是说命,你们也信'?”
“当然信了,”爹爹说:“我那混蛋儿子非要去追求孔雀,那是好鸟吗?败家的东西。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要干啥。”爹爹模仿着女声说:“好久没吃法餐了,咱们今晚去吃吧!”
苍老的男性声音模仿女性说话,透着古怪和滑稽。张坚差点笑出声。
“如果福气到了,你不要,就没了。”婆婆并不理会爹爹,接着说。
“就好像她吃过法餐似的,只怕她连法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当年咱们去法国参加鸡兄弟的婚礼,那气派……那蜗牛贼大……”老头啰嗦着说。
没人理他。
“我没觉得福气,只觉得糊涂,”张坚实话实说说:“稀里糊涂的像做梦。”
“糊涂很正常,”婆婆说:“你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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