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只是不甚明白,柳大小姐这么国色天香的佳人,身边怎会跟着脾性这般恶劣的丫鬟,想必柳大小姐平时为这不讲规矩的丫鬟不少费心吧,不如及早换掉,省得堕了你的名声。”
“丫鬟是家父挑的。小女子也觉得他好些年不打理生意,眼光不太妙,若是公子也这么以为,不妨移身去寒舍一坐,与我一同劝劝他。”
柳若似笑非笑,孙末却是吓坏了。——当着柳员外的面说他没有眼力,分明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这个话茬孙末可不敢接,又不晓得再说些什么,头脑一片空白,提起了不该提的事,
:“柳大小姐方才赏花落泪,怕不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可否说与小生一听,小生也能对症下药。”
柳若正打算应付两句了事,陡然留意到竹儿的眼色,当下思量一番,领会了竹儿的意思。
孙末见她微低螓首,不再出声,自知说错了话,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补救。
竹儿这时接过话茬,一脸气愤地说:
“哪里有什么伤心事儿,咱家小主可是被人气哭的。这不,小姐才匆匆忙赶去陵江呢?”
不说还好,孙末游手好闲,平日里最爱看那些言情的禁书,听竹儿这么一说,脑袋里全是痴情女子被情人抛弃后悲痛欲绝,投江自尽的荒唐段子,头脑一热,说:
“那人是不是迎娶了一房更美艳的姬妾,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柳大小姐大可不必为了这样没心没肺的男人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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