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氏可没一个好惹的主,到底临国就是依靠武力建立起来的,开国皇帝年近花甲,照样舞的一手好长枪。
怎么办?
杀!杀的人头滚滚!
尽管内忧暂时缓解,外患又成了笼罩在临国国土上的乌云。蛮荒兴兵了。
强制征兵难以解决问题,那些读书人,拈花执笔还行,真要他们上战场,刀柄都握不住!战场上的逃兵,大半都是读书人。
更为可气的是,要他们出谋划策,发号施令,布阵杀敌,却也还没有那个本事,一代名士,纸上谈兵,险些坑杀三万临甲军于南宁。
没有谋略,只会卖弄口才,佯装风流。盛世文人,向来矫情。三两句名句,不妨也是剽窃前人的成果;又或是一日作诗两千首,净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同一个格式多番套用,同一句诗句屡次应用,毫无内涵,更无美感。
更有甚者,实在没什么夺目的才华,只能装腔作势,假意远离世俗,遁入山林,实则在散播隐士的名声,吸引那些爱慕虚荣的显赫屈尊招揽。
自家幕府中有个隐士,这能表明自家府邸势力雄厚,人才济济,不说别的,面子是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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