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地横向挥砍,寒光所到之处,花花草草仅剩下半截。就她那软绵绵的气力,也能砍断花茎,由此可见此剑的锋利了。
“你,你为何欺瞒我说这是个摆设用的佩剑,否则,否则我断然不会这般鲁莽。”
柳若为自己小声辩解。
说罢,她一脸费解地看着吴修左手艰难地从胸口掏出了手帕,又俯下身子,捉过了她的右手。
柳若当即把剑丢的老远……
只见吴修轻轻抹去了她手指上的血迹,暴露出的食指上有一道微小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珠。起先,她以为那血是处理吴修伤口时无意间沾染上去的。
那自己又是在哪里受的伤呢?
嘶~
她终于意识到,那是在效仿吴修摩擦剑刃时被划破的。
由于伤口很小,不久就愈合了。后来的刺剑、缠纱布的动作,不可避免的牵扯到了伤口,就又把它撕扯开来。
那第二次吴修握住她的手,不是因为得寸进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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