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家了,小女仆现在应该在学堂伺候老先生,一进门扔下口袋,直接跑进卧室大睡,三天没怎么休息过,特别是一直紧张不敢放松的心如琴弦般绷着,简直太累人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鞋子脱掉了,小女仆应该回来了。出门一看,果然小耗子正在厨房那里忙活着,不知道在煮什么东西。现在徐家已经不是那个讨饭的徐家了,虽然不富裕但是银钱也不少了,几百两还是有的,如果算上房子之类的那就是个中等人家了,这次徐风又小发了一笔,那个草原人还是小有身家的,提别是一些粗狂的金银首饰,一个大男人带什么手环啊,还是纯金的,一个手环半斤多,真怀疑这是不是那个家伙的秘密武器。不过这个家伙的东西不能留,先融化了再说,不管是金币还是器物直接融化,弄一个面目全非才算放心。
小女仆果然贴心,看她熬着的粥里加了玉竹和黄芪,知道自己几天来累坏了,加点补气的草药,徐风心里更高兴了,这是自己的学徒啊,有什么好处一定第一个想着小女仆,一只叫花鸡的鸡大腿就是奖励,这是今天徐风再郁雨英的午饭中克扣下来的,准备自己晚餐吃,奖励小女仆了。
丰州中央大街,一处灯火通明所在,五进的院落,虽然已经是过了定更天了,仍然人声鼎沸、人群往来络绎不绝,在第五进院子的东厢房一间小屋内,一人单膝跪地正向前方的黑暗说着什么。
“你说他失踪了,没到丰州?”
“正是,小人在接头地点,等了三天,没有丝毫音讯。”
“会不会是子午卫的狗杂种追的太急,不便于露面啊?”
“不应该,就算不便露面,也应该有讯息传来,况且如果来了丰州,联系咱们怎么也比他自己隐在暗处安全。”
“你的意思是?”
“要么死,要么叛。”
“叛变?不至于,乌舌纳这个人我了解,心狠手辣、狡猾多端,对中原人恨之入骨,绝不会叛变。如果被杀的话,那就更奇怪了,依照乌舌纳的土引玄灵的防御能力,想无声无息的杀他子午卫少说也得出动三名统领级别的人物,如果有三名统领级别到了丰州,怎么可能瞒过我们的眼睛。会不会是出了什么差头,他转向别的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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