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宴会仍是正常举行,并没有因为选拔使到来而有所不同,只不过评判的几位道远老者换成了选拔使焦大人、州府苟大人和道院的吴大神术师。
文试已经差不多了,特别是徐风的一句“粒粒皆辛苦”出来,在今日文试一场大多数的学子都已经放弃了,有几个想在选拔使面前露一露面的学子,又做了几首诗,徐风听来还是不错,不过比徐风借来的《悯农》还是有些差距,就算遣词造句高明些,可是那诗里蕴含的农家辛苦的赞扬、悲天悯人的情怀,特别是朗朗上口的文风差得远了。
文试点评时,吴大神术师倒是提了一下祝文镜的诗,而州府的苟大人一句可为第二就让吴大神术师有口难开,那边选拔使焦大人也是连连点头。
至于武试,根本就不是徐风所能参加的了,不过武试倒让徐风明白了一件事,宴会中竟然有几人已经开始凝聚玄灵。第三场的乱试,因为选拔使的到来,时间已经很晚了,就直接省去不比了,让许多早有准备的学子内心吐血,偏偏还有苦难言。
回家的马车上,徐风手里拿着一件锦兰的袍子,望着窗外陷入深思。袍子是今天夺锦宴的收获,马车则是徐风新近“仆人”的谢意。李旦这三个人很有意思,怕也是有身份的人。
徐风望着窗外无尽的黑夜,不知何时自己也可以坐上马车了,也能穿上锦袍了最有意思的是也有仆人了,这一切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皱着眉头想了一阵,最近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接踵而来啊。
大街上摆摊,引来了云大小姐,这才引出了侯府看病,之后引来了道院的邀请,结识了上官老院长还有阳丹宁,甚至混上了一个才子的名头,出门摘个山楂,不知怎么就撞见了郁雨英和乌舌纳的大战,稀里糊涂的就卷了进去,赔上了白药的秘方,说不定还进入了子午卫和草原人的眼中,上次做糖葫芦的时候就是有人盯梢。好不容易参加个宴会,被人刁难不说,还碰上了白鹿书院的选拔使提前来到,按理说选拔使都是在同一时间定下来的,依照白鹿书院的脾气,哪怕明天世界大战,今天该决定的事也是今天决定,那也就是选拔使人选确定之后,焦定他们一行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明显的连道院和州府事先都不知道,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丰州最近要发生什么大事么?郁雨英作为子午卫的统领,伤早就养好了,也是赖在丰州不走,而且今天竟然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宴会上,她的名头估计宴会一半的人都应该知道了,当初乌舌纳也是从大梁城直奔丰州来的,这到底是什么事呢?徐风在脑子里左思右想的琢磨最近发生的事,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徐风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州府最后一进院子的一间厢房中,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两人。
“你好了?”
“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时候就浑身痒痒,刺痒的不行,用了好些个方法都不管用,只有吃上一颗山楂方才缓解。”
“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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