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镜心头恼怒,转头一看却是徐风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人群之外,低声吟诵。
“这位兄台台甫,不知拙作可惜什么?”祝文镜强压怒火。
“我名徐风,字怀仁,刚才和吴大神术师一同进门的便是。”
一句话说的祝文镜非常无奈,吴克孝乃是祝文镜等人的老师,按理说那他们也需要对待先生的礼仪对待徐风,可是偏偏这个家伙屡屡让道院丢面子,门口的下马威就是出自祝文镜等人之手,现在却着实气恼。
看着祝文镜的窘迫,徐风也不多做纠缠,而是侃侃而谈,“文镜兄,大作全文文字洗练、欢乐平和,犹如窗外细查、门前仔观,农家丰收之乐跃然纸上,带着大家走进了农家欢乐。”
这时熟悉徐风说话方式的阳丹宁小声说了句“但是”然后嘿嘿直笑,正对着阳丹宁的那位身穿男装的艳丽女子看见后抿嘴一笑,又趴在那位帅气男子耳边私语,那位男子也是嘿嘿干笑了一下。
“但是!”徐风果然如阳丹宁预料的那样,祝文镜等人还在洋洋得意,一个“但是”差点没趴在地上。
“文镜兄,只看其表,却不看其里,只是浮皮,未能深入。”
“文镜兄大作,只看见农民丰收喜乐,却看不见农事之艰难,农人之辛苦,只管农人之表,未明农人之心。想我大灵国,三十三州,八千余万人口,而农人之数量约有八成,我们大灵国某种程度上就是农人的国家,农人整日劳作,面朝黄土背朝天,保证了我大灵国岁丰粮足,国泰民安,每个农人丰收之后,想的不仅是自己小家富足,更多的是我大灵朝廷公正、皇帝英明,正是千秋万代之像。”
徐风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有理有据,最重要的是把农人和朝廷、皇帝连在一起,中间还偷换了概念,反对徐风的话,就好像反对朝廷和皇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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