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院有差不多铺满了,小女仆在院子中招呼任惊雷。
“任兄,这怎么怎么……”本想说怎么又送礼,可是徐风没好意思张口,谁知道这是不是任家的伴手礼啊,徐风这样的土鳖还是别露怯了。
“徐兄,果然勤奋,这么早就去练功了。一点小小伴手礼不成敬意,实则有一件事,徐兄不知敢不敢兴趣?”
任惊雷是任百万的嫡长子,平时倒也没什么难事,只是一有事外出大梁,他老爹任百万就给他一个任务,不花光身上的钱财,送光他老爹准备的礼物不准回来。任惊雷现任皇家羽林卫统领一职,皇帝亲勋,完全是自己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为人不是很善于交际,别的事都好说,就是这送礼一事,实在是不好办,特别是他得着一个人就是一份大礼,这谁敢要啊,也就是徐风这样不明就里的才敢收,任惊雷看徐风收了礼物,这才第二天又带了礼物来拜访,邀请是假、送礼是真。
“任兄快快讲来。”
“小弟此来丰州,乃是带领羽林卫检校边军而来。后日在城外军营中检校边军,也想邀请丰州一些青年才俊参加,不知徐兄可有兴趣?”
所谓拿人家的手短,徐风这时也不好不同意,哪怕实事是任惊雷根本不在乎。
第三天的正午,徐风和一些丰州的青年才俊如许慎、马骏、闫逸菲之流,祝文镜因为身体不适没来参加,反倒是阳丹宁和徐风一起,坐在丰州城外的军营看台上,看着类似于后世小规模阅兵、演习似的检校边军。
徐风是看惯了国庆阅兵式的人,边军这几下子,走得不齐、舞的没有力气,实在没什么看头。别说徐风,就是任惊雷也是兴趣缺缺,检校边军与其说是检查,不如说是代替皇帝露个脸,给边军一些赏赐,让边军感受一下皇家的温暖。
反倒是检校完之后,两军沙场擂台还有几分看头,也就是边军、羽林卫甚至是徐风这样受邀来此的青年才俊也能参加,上场打个擂台争个输赢。随着近几年这种趋势越来越严重,朝廷专门划下了几件重宝,作为赢家的奖励,也使得这沙场擂台成了一个军中节日。
擂台还没开始,底下各种盘口、赌钱的声音直冲徐风的脑袋,甚至任惊雷和边军的副将马富贵也不制止,甚至还直接开盘,直接下注。任惊雷虽是羽林卫统领,也就是个六品朗将,副将已经是四品了,这种场合边军大将军照例是不参加的,况且今年西南野人和边军几次交手,作为主将已经驻扎在前线了。
正在这时,边军一个,肌肉虬扎、赤裸上身、毛发浓密的大汉走上擂台,单手拍着胸膛,嗷嗷直叫。
徐风忍不住脱口而出“好一个熊罴之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