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的笑声戛然而断,憋在喉咙里咯咯有声,徐风倒不是赔不出银子,输赢本也在他计算之内,只是这女子插话插得正好,让徐风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分外难受。
“不急,不急,今天这赌局结束之后,咱们在一起算,如何?”
“好,谅徐公子也不是赖账不还的人。”
徐风心说这位闫逸菲,号称“丰州双娇”之一,近来还有雪中白梅、冰雪仙子等称号传出来,传说冰冷无比、生人勿近,现在看来其冰雪掩盖下是一张略带孩子气的小肚鸡肠、目中无人的小女人嘴脸,教训一下也是应该。
这场结束,本应换人,但那白甲术士并未下台,反而是你就站在擂台中央,其意不言自明——守擂。
这羽林卫术士虽然嚣张,但是一时半会还真就没人上得台去,一则刚才黑衣术士那个层次的都输了,边军中倒不是没人,只是这些人都在前线边疆防备西南野人部落,而丰州老营实则没几个人。
见得没人上来,那白甲术士说道:“丰州物阜民丰,人杰地灵,这区区擂台难道没人上的来么?”
“住口!胡闹!”任惊雷训斥道。
“在下失言了!不过丰州还真是有些让人失望!”说完目光向看台撇来。
这时马副将开口了:“羽林卫果然人才辈出,只是如今我丰州军主力正在边疆和西南野人对峙,我们这些上不了战场的在这看着营房,倒是让羽林卫看了笑话。”任谁都听出其语气中的不悦之意。
“马将军过谦了,在下只是听闻丰州人杰地灵,前次不是有黑白双侠,济世救人,方才由此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