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徐风口中说的轻松,实则心中紧张万分。生死相搏,前后两世,从来没有经历过。
好在和郁雨英实战演练过一段时间,要不然徐风现在连先迈那条腿都不知道。
“徐士,我修为比你高,就不先动手了,让你先出招。”
“好,请恕小士无礼了。”
玄灵术士,并不熟悉之人,多以术士为称。祝文高称呼徐风为徐士,则是认为他已经是玄灵术士了,足见其人心智谋划之细。
徐风手持无悔长刀,见满脸笑容的祝文高,先前那种紧张之意反而淡了,汩汩战意仿佛是涛浪拍堤,一波强似一波。
一刀劈出、饱含战意,擂台上的风仿佛突然停了一下,刀光一闪已到祝文高之前。
祝文高高喊一声“徐士之刀却是不慢。”铁剑微微一抬,身形向左一闪,向后一跃躲了开去,这是祝文高自诩修为高让了徐风一招。
刀剑相击,“叮”的一声轻响,一下子把徐风带回了那些个无尽的挥刀日夜,心神一沉,无悔刀自然而然的横向一划,如同游鱼荡水、老鳖捉虾,刀光微带弧线自然流畅,这一击极是出乎祝文高的预料,没奈何只得伸向后仰再退一步。
台下众人还以为祝文高又让了徐风一招,实不知他这下是有苦难言,接下徐风的第一刀,就知道他就知道面前这个所谓的黑白双侠之一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而且刀法也是普通,就是军中所传的大路货,本想接下来一招制敌,没想到下边一招徐风出了一个神来之笔,来去无由,逼得自己又退了一步。
祝文高大为恼火,听着台下羽林卫中为自己叫好的呼声,脸色微微发烫,看着徐风胸中怒气更甚。
祝文高本是祝文镜的族弟,祝家在大梁也算得上是钟鸣鼎食之家,虽然和五大世家那样的巨物无法相比,那也是二流世家中的翘楚,祝家当代嫡系四兄弟,是为明、镜、高、悬,祝文高排行第三,此次来丰州本是兴高采烈来看二哥,不想二哥祝文镜闷闷不乐,稍一打听就知道诗会上两次欺人的徐风了,心说第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就然让几个孩子欺辱二兄,真是欺人太甚,自己须得帮助二兄出得这口气,文斗自己还不如二哥,因此就想出了在羽林卫检校交流时动手的主意,原本也就像让徐风出个丑就算了,不想现在又让自己丢了面子,那就怪不得自己下狠手了。
一念及此,祝文高铁剑一提,身形一抖,一套剑花飞出,化为五道剑光,分袭徐风周身五处,这正是祝家嫡传的飞花摘叶剑法,此法由指法演化而来,变化繁复、层出不穷,非是祝家嫡传子弟不可学的,此刻祝文高并未使用玄灵,一剑五花已经是极限,如果使用玄灵,那方才是一剑出繁花如锦、落英缤纷,任是谁人也难以躲藏,可谓是深通变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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