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远去的脚步,徐风微微一叹,心中说:这焦定先生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实则声音还是他内心中的一个结,听了有解决的方法就迫不及待了。
收回思绪发现老夫子看着门口的方向,还在沉思,虽然口口声声说不是两位先生的老师,但是由书院先生到丰州的一位普通蒙学先生,差距犹如前世从两院院士到偏远乡村的幼儿园教师一样,特别还是被迫的,自己的学生都不敢认,也不知当初究竟发生了何事。
老年人还是不要太过思虑为妙,中医讲情志五伤,思则伤脾,徐风想了想还是把老夫子的情绪调过来为宜。
“爷爷啊,不能有了学生就不要孙子了啊,我这捧着刀等您这位博学的大家讲古呢?”
“猴崽子瞎说什么啊,早就不是学生了……”
不等老夫子感慨,徐风赶快把手中的刀咬着牙递了过去,不是徐风舍不得刀,实在是被焦定掐的胳膊酸痛,使不上力气。
老夫子也看出了徐风的囧样,微微一笑,接过刀来。
“别那副熊样,这点小伤算的什么,上的战场比这严重多了。”老夫子对于徐风,玄灵引的伤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十倍百倍的关注,对于身体的伤,只要不死就没什么大事,残废也不算啥。
“别龇牙咧嘴的,哎……这刀”老夫子被刀身上的两个古字吸引住了。
“这刀怎么了?”徐风也是比较关心这柄宝刀的历史,毕竟不出意外这刀就是自己的了,价值很大的话那就血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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