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慕奇闻言，似是思考了数秒才换换开口：“嗯，good question！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有想过，我的答案是‘严格来说不算是’。因为，如果是现在的我再去和那个叫什么清溟的大鬼头打一架的话，我应该能在1分钟，哦不，是在30秒内就把它揍趴下，而不会打得那么艰难了。”

        一说到打架这种事，孙大师忽然就来劲了：“哎哟，可惜了，刚突破就接了这么个任务。不然我还真想去找几个天级的家伙过过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作一代宗师。”

        说罢孙大师显然还进入了某种YY状态，傻傻地笑了几下，似乎是脑子里想到了一些十分可乐的事情。

        顾问见状也用僵硬的笑容掩饰了他的尴尬，等孙大师稍稍收敛心神，他才再度问到：“能和我讲讲，突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

        孙慕奇这次想了足足有半分钟，挠了挠自己的一头黄毛：“我特么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我们还是举个例子来说吧，就比如说，你是一名出色的赛车手。

        你能熟练运用方向盘、油门、刹车这些硬件来控制车子行驶，并在与他人竞赛时准确地判断车子的各项状况，以维持车况在一个良好的水平上以此与他人竞技。

        然后，在某一天你忽然发现，你在驾驶的时候能看到车子每一个齿轮的运作，能感受到刹车制动时候产生的温度，能清楚地知道每个轮胎抓地的力道，能知晓这辆车子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还能感受到其他车辆的部分车况。

        这时候，你就站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去驾驶你的车辆了，一切都变了。赛车对你来说变得简单、也变得更为复杂了。”

        顾尘微微点头，不过孙慕奇似是觉得自己举的例子有点绕，转而又换了个说法：

        “嗯……我再换个说法，拿考试做题来说也许更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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