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托利闻言,看着仍在地上蜷缩着的钟天点点头,然后向着实验室一侧的一个监控挥了挥手。不一会门开了,来者是一名30岁出头的黄种男人,他向阿纳托利微微躬身,然后走入了实验室。
“各位,请随我离开吧。你们的工作完成了,完成得很出色。”黄种男人开口说到。
包括老鲍尔在内的众多医护人员见状,眼中皆是露出恐惧的神色。他们从这句话中明白,他们的利用价值已经不存在了,想必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死亡了。
不过男人却是朝着众人微微一笑,然后包括鲍尔沙克在内的所有医护人员的眼神竟都在一瞬间失去了焦点。他们木讷地排成了一队,机械地行走着从门口鱼贯而出。
走在最后的黄种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阿纳托利:“首领,需要清理掉他们么?”
阿纳托利看了一眼地上的钟天,微微一笑:“如果需要清理掉他们,我为什么要叫你来?”
黄种男人闻言,微微松了口气:“我明白了。”
说罢他再度躬身,也离开了实验室。
诺大的实验室内,此刻只有站着的阿纳托利和在地上蜷缩的钟天两人了。
阿纳托利不是一个平和的人,相反他在外人看来是一个易怒的、阴冷的、弑杀的人。然而今天,他却出奇地有耐心,他的脸上充满了喜悦和期待。他搬来了两张凳子,将一张放在自己身后,另一张放在自己对面。
舒适地靠在凳子上,阿纳托利取出一支雪茄,静静地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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