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与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是扒皮,这一次是拆骨。
他感觉身体内的骨头好像在被人无情的折断又接上,疼痛使得他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这还不算完,那个压在他身上的大汉好像还没有走,用无情的大手不断拉扯着他的肌肉以及手筋和脚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橡皮人,不知变换了多少的形状。
也许那传说中的蛋碎了也不过如此。
筋骨的疼痛已经让他有些崩溃了,忽然间经脉血管里也有了动静,在他的经脉里,仿佛有人在不断的翻绞着,无与伦比的疼痛感让他差点当场去世。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最尴尬的是他现在身处茅房,再苦再累姿势不能变,要不然落入深坑窒息而死,那时身体会的痛苦都不叫痛苦,尊严的践踏才是致命的!
所以他必须保持清醒,绝不不能摔倒。
疼痛已经让他处在了去世的边缘,这时他的经脉里忽然产生了一股气,这股气像一条带电的水蛇,钻进了他的经脉之中,像高铁一般快速的穿梭了起来。
一股又麻又酸爽的感觉代替了疼痛,现在的他,仿佛被人大力的戳着麻筋,麻痒难当,过后还有点爽。
这么一瞬间,齐千愁有种重新认识自己的感觉,难道适应疼痛了,并且还对这种感觉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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