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也停下了笔,将卷子放进布袋,背在身上,上趟厕所。
以防作弊,茅房就设在考场里。这么多人,即便是离的远的号房,也多多少少闻到些味儿。那离的近的臭号就一言难尽了,学子的鼻子里塞着两个棉花球。
东溟子煜回来,就在考篮里拿出小炉子,小铁锅,水葫芦,开始做饭。
因为号房是敞着的,他没办法进空间吃午饭,上官若离就给他准备了油炸过的面条,还有调料瓶、蔬菜、酱牛肉、水果。
‘方便面’放进开水里,很快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儿,引得考官和巡逻的士兵都看过来。
东溟子煜淡定地放调料、蔬菜,然后放上酱牛肉片,香气更浓了。
啃着馒头的小少年眼巴巴地看过来,拼命咽口水。
啃着干烧饼的老考生,顿住了咀嚼的动作,一脸怨念地看着东溟子煜大口大口的吃面。
巡逻的士兵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往东溟子煜的小锅里探头看看,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走了。
钱老太盘腿坐在坑上,吃着大肉包子,打了个饱嗝儿,“也不知四儿在考啥样了,他不会做饭,中午也不知吃的怎么样。”
五郎吃的小嘴儿上油乎乎的,“奶您放心吧,我娘给爹准备了面条,还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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