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喷出一股烟气,道:“他们是丰奉城人,咱们身后还有皇孙呢。那小子是童生,考秀才,四儿也能考,将来几个郎也能考,又都是寒门,要我说,也算是门当户对。”
家里的大事儿还得东老爷子点头,大家一听都沉默下来。
钱老太问道:“那这亲做的?”
刘氏道:“不能就这么定下!咱知道那孩子长的啥样儿?品行啥样儿?两个孩子能不能对眼?怎么也得相看相看,两个孩子能对上眼才行。”
东有粮道:“陈明东这是临时起意,肯定没跟他那小子商量呢。书生都清高,说不定那小子看不上一个逃荒来的农女,还是让他回去,问问那孩子的意思再说吧。”
钱老太也道:“也是,说不定人家爹娘也有想法呢。”
东溟子煜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道:“那就让他回去跟家里人商议一下,若是双方都有意,就安排相看一下?”
“就这样。”大家一致通过。
东溟子煜就将商量的结果告诉了陈明东,陈明东觉得有理,说回去商议。
恰好被经过的东有银听了,他眸中闪过愤恨不平之色。扔下手里的箩筐,也不去干活了,气哼哼地回了房间。
孙氏正在斜靠在被子上给六郎喂奶,看到他进来,将衣裳往上撩了撩,露出一大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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