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抱起他,看他眼下发青,知道因为担心顾然没睡好,道:“命保住了。”
凌月道:“听容川哥哥说,顾然院子里都挂上白了,伤的很严重吗?”
五郎在上官若离怀里扭股糖一般,“娘,快放下我,跟我们讲讲。”
上官若离放下他,道
:“假山石砸到头了,流了很多血,若是我晚去一步,怕是就真上黄泉路了。”
五郎忍不住赞叹道:“娘,您真厉害!”
凌月问道:“真是做孽,好好的怎么会被假山石砸了?这也太巧了吧?我听容川哥哥说,那白氏还躲在屋里,让侍卫拦着您,不让您进屋救人。”
上官若离轻咳一声,求救地看向东溟子煜。
东溟子煜拿出那一千两银子,放在竹桌上,“看了吧,说是诊金,其实是封口费。收人钱财,就得守诺,别问了。”
凌月不悦,“这就是有见不得人的猫腻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