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
离翻了个白眼儿,“您怎么知道我会认你?我会跟您去京城?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万一您是个人贩子呢?”
上官是一噎,吹胡子瞪眼道:“不认老夫,你照顾老夫这般久?”
上官若离道:“我好心不行啊,您硬赖上来,难道我赶你走不成?”
上官是意味深长地道:“怎么不成?你可不是个软乎性子,老夫可听说了,你杀起人来,可是一刀一个呢!”
这些日子,他住在东周家,将他们逃荒到这里的点点滴滴可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他们都用围墙将自己的‘底盘’围起来,将东周家建的像个小城堡似的,可见十分排。外,对陌生人很警惕。他们能让自己住下来,一定是调查了自己,也相信自己。
东溟子煜道:“先吃饭吧,这事儿慢慢说。”
上官是不乐意了,冷下了脸,“这有什么慢慢说的?难不成老夫像骗子?难不成老夫会对你们别有所图?你们现在有何可让老夫图的?”
东溟子煜淡淡地道:“我不想头上多出
些岳祖父、岳父、岳母、大舅哥约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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