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心中腹诽,脸上却神情淡然道:“看着。”
“也好。”老者呆立良久,一声长叹仿佛抽掉了他所有的精气神,瞬间苍老了许多,生出一股腐朽之气。
老者摆了摆手,苏文跟着墨言绕过水潭,走入水帘后面的通道。
院子里一直做着木工活的精瘦老者停下活计,抬头道:“墨老,这次我们就看着?”
“不看着又能怎么样,我墨家今非昔比参和不起了,曲大师别忘了你我肩负的传承。”
“墨言要追随这个苏文,是不是太儿戏了一点?”
莫老摇了摇头道:“言儿是我们这一支的巨子,她的决定我们遵从便是,我墨家式微依附此子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他当真是鬼谷门人?”
“太阿剑乃诸侯威道之剑,为始皇佩剑,始皇之后便不知所踪,我们这一支传自秦墨,此子得佩此剑是不是鬼谷门人已经不重要了,这一点言儿自己清楚。”
甬道里墨言打着灯笼在前,苏文紧随其后,通道两侧的灯盏很久没用过的样子,不知道是节俭还是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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